武大女生称家庭不和被父母变成精神病 评:她也有被害妄想症

武大女生称家庭不和被父母变成精神病 评:她也有被害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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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6日核心提要近期,一名叫康莫(化名)的女生称被母亲软禁在家7年,并被强制送往精神病院;康莫曾毕业于武汉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还曾获得奥地利克拉根福大学全额奖学金。这个高学历并且在学校表现活跃的女生因何遭遇原生家庭的灾难,她父母的不和关系造成了母亲对女儿的虐待打骂。同时分析也指出此女生可能具有被害妄想症,这和她之前取得的学业等成就并不矛盾

精神病发药人数达五分之一 多种问题成发病根源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格子我觉得最近咱们应该多请教咱们李玫瑾老师,因为越发的感到精神状况不太正常,你说其实中国十几亿的人口,过去有过一个数字,说将近一亿人得有种种的潜在的明见心理问题,那么这个里面再加上可能会造成有危险的。

李玫瑾:对,我曾经去一个精神病院,因为一个案件去的时候,跟他们的医生和院长聊天,因为我们知道春天是精神病的高发时期,所以我当时就问那个院长一句话,我说你们这个春天的时期,你们这个地区,你负责发药的人数,在人口当中的比例是千分之几?那院长当时回答,不是千分之几,是百分之十几。

窦文涛:天呐。

李玫瑾:也就是说应该将近了五分之一。

刘少华:很多人连睡眠异常都属于精神类。

李玫瑾:对,抑郁症、焦虑、躯体化症状,就别说什么分裂、妄想那些严重的病,所以心理上的问题和精神上的问题,在现在社会真的是比较越来越重,这可能也跟一个社会的变化,我们的。

窦文涛:失衡。

李玫瑾:对,失衡,原有比较稳定的生活环境被打乱,你比如农村大量走了,城里挤进来很多人,所以两边都会觉得很不舒服,这个过程当中,你比如进城的人,他没有根,也就是父母都不在这,他得靠自己打拼,然后还得把父母接过来,而城里的人,就觉得我们的空间被挤压,所以这个过程当中,很多人他生活上都有一种压力感。

窦文涛:而且现在一直祸及到我们小师妹,据说是。

刘少华:我师姐。

窦文涛:你师姐,我的师妹,说这个女孩子最近在网上太多人议论她,但是你知道介绍她的事情,我甚至咱们作为有公信力的媒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觉得很诡异,就是这个女孩子,咱就不说她的名字,首先是在知乎上有一个网友写她的故事,好像像人们求助,说大家要帮助这个女孩子,我觉得唯一能够知道的,这个女孩子今年30多岁了,她要么就是咱们武汉大学新闻系。

刘少华:她是广电系的。

窦文涛:是属于咱们新闻学院。

刘少华:新闻学院,对。

窦文涛:上过四年,后来又上过香港中文大学读硕士,后来又考到奥地利一个大学,还考到了奖学金,但是你就奇怪,她指控,或者这篇文章带她指控的就是说,这个女孩子的父母亲多年来一直把她当精神病,想要控制她,甚至用了软禁这样的词,多次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以至于她到了奥地利的大学,她父母又找个理由,把她骗回来。

刘少华:说给她买钢琴。

窦文涛:我怎么听着她就有点不太正常。

刘少华:一个钢琴就能弄回来。

窦文涛:对呀,所以我们先看看网上流传的图片,我再次说明这个事情,我觉得很诡异,事实到底是什么?你看,这个当然我们做了处理,就是这个女生,再看下边,就是这个女生,有人说她关在家里,吃精神病的药,现在都胖了,脚都肿了,你往下看,咱们再往下看,这个应该是没错的。

李玫瑾:这是2006年。

窦文涛:武汉大学拿到了学士。

刘少华:刘经南校长。

窦文涛:你看这是香港中文大学她的学位证明,这个是奥地利的那一间大学。

刘少华:证书。

窦文涛:你再看,这就是所谓她在家里。

刘少华:残疾人证。

窦文涛:据这篇文章投诉说她父母还逼她办残疾人证,说要不办,就把她送去精神病治疗,这就是她吃的药,你看底下书架上,很多药,很多药,右边是药单子,处方单,这个事你不觉得很诡异吗,李老师?

李玫瑾:不诡异,我觉得她就是个病人,当然是我个人一个看法,为什么?就是说我们从她整个经历来看,首先我们大家明白一点,不是精神病人和智商,不是必然的高智商就不会得精神病,这是我们应该要改变一个观念,有很多精神病人他非常聪明,甚至在某一个方面超出常人。第二点他如果一旦发病的话,他有时候,精神病人是没有很好自我意识的,所以他会出现一些让大家周围人看他很反常一些问题,我想他要如果说他完全是个正常人,被父母迫害的话,那他身边的同学是不会没有声音的,目前只有媒体的声音。

考进名校却被原生家庭坑害 谁之过

窦文涛:格子我是看网上讲,你说她要真是精神病,她在武汉大学读书四年,好像还成立过什么自行车协会,而且当年很多同学是不是也觉得她还是正常的?

刘少华:是正常的,所以这几天武大校友会,说去天津什么解救她,我昨天特地在群里问,但是还没有人告诉我最新的进展。

窦文涛:她已经离开父母家了。

刘少华:我听说好像是的,就是没有人告诉我一个确凿的信息,这就很诡异,因为按理说我们都能打听到,但是我听到的消息,目前是天津校友会和北京校友会已经去找她了,去核实情况。

窦文涛:你是哪个校友会?

刘少华:咱们俩可能可以单独组一个锵锵社。

窦文涛:武大锵锵校友会。

刘少华:您是会长,我是会长助理。

窦文涛:怎么也得秘书长。

刘少华:秘书长,书记处书记。

李玫瑾:把这位同学拉进来,你们三个。

刘少华:不,李老师,我们给你做着。

窦文涛:咱们先得把师姐精神健康问题搞清楚,你跟校友打听,你的判断有什么?

刘少华:我的想法不太一样,我跟李老师想法不太一样,因为李老师她判断她精神有没有问题是很专业的,我这方面确实不但业余,而且我自己精神有没有问题,我都不知道,所以我能想到的是极端个案,有时候具有分析的价值,有时候我们得从个案跳出来,就是说这个现象为什么引起了比如我这一代人,这么多人的强烈反弹,而且你知道,以前的时候豆瓣上,2008年建了一个小组,叫做父母皆祸害,这个小组一度非常的大,就这个师姐在那个小组里面的,在豆瓣上,这个小组很有意思,它这个名字取决于英国作家叫尼克·霍恩比他写的一个叫《自杀俱乐部》的一本书,这个书很有意思,四个主人公,四个主角,其中有一个主角叫杰斯的小女孩,这个杰斯在回想她整个青春期为什么失败了,因为他们组成自杀俱乐部,想自杀嘛,她整个青春期为什么失败的时候,就说了这句话,父母皆祸害,这句话在两代人之间引起了强烈的反弹,有很多五六十年代的人说,你凭什么说父母皆祸害?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知道多不容易,我们替你做这个决定,做那个决定,实际上80后、90后这一代,觉得说我要的可能不是你的那个决定,是你放手,我从这个事,因为其实体现这个学姐和她父母之间的冲突,具体家庭内部到底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精神病,我不知道,她父母是不是有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是仅从可以看得到的来说,你可以知道这两代人之间有着巨大的认知差异。

窦文涛:对,现在好像是网上我也是看的有些人,甚至对校友会,咱们的校友会有意见,说你们也不是精神病专门机构,就是说这个师姐是吧,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假如真是你们采取措施,把她给弄出来的话。

刘少华:你们负不负责任到底?

窦文涛:你们负不负责任。

李玫瑾:我觉得这个事件你看它里边一个很简单的逻辑,她的父母并不是很富有,父母甚至像她父亲可能也不是一个很能说的。

刘少华:她母亲比较强势。

李玫瑾:对,强势,但是家里并不是属于那种非常有知识,非常有头脑,非常有钱,她不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就知道她们家庭不富有的话,她凭什么要把孩子送到医院里,每个月还要付医疗费,因为你知道她要住精神病院,那是要花钱的,对吧,当然也可以说。

“被精神病”送进医院治疗 边缘状态人群最难判断

窦文涛:李老师,我先插您一下,在种种行为当中,你说把家里人送到精神病院,有可能会发生她明明是个正常人。

李玫瑾:有。

窦文涛:但是就送去,就当精神病治。

李玫瑾:有这样的,比如说她有特殊的目的,比如我记得上世纪80年代就有,一个女性她是上海的,那个知青是边远地区的,她想回上海,她跟他结婚,结婚之后,他就说这女的有精神病,后来就因为这个问题,这女的在上海做精神病鉴定,这边说她有病,后来她跑到北京来,北京鉴定说她没病,结果这两种情况,法院没法判了,也就是说该不该离婚,所以我就想说的,确实有这种搞不清真假的问题。

窦文涛:所谓被精神病。

李玫瑾: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什么?比如说我想要你的财产,比如说妻子和丈夫关系,她为了把丈夫的财产移到自己名下,她也是通过各种症状,来说他有精神病。

刘少华:这家有一个细节是什么?这个学姐描述她的母亲,是跟她的丈夫极度不合,所以她把自己的一生不幸,都归结于她的丈夫身上,而她认为,学姐是丈夫的孩子,她不太认识自己的孩子,所以当她虐待打骂这个学姐。

窦文涛:不是亲生的?

刘少华:是亲生的,但是从心理上,她觉得这是这男人的孩子,所以当她去打骂学姐,甚至有时候无端去奴役,奴役这个词可能用的有点大了,的时候,她其实是有这样一种心理在,所以这个学姐说,她其实很想找一个人一直使唤着。

李玫瑾:你这个材料是现在这个女孩自己本人说的,还是她身边的同学说的?

刘少华:是《红星新闻》去采访的时候写出来的。

窦文涛:采访这个女孩本人?

刘少华:对,采访到了。

李玫瑾:但是采访本人也是她这个人自己说的话,对吧?

窦文涛:自己说的嘛。

李玫瑾:所以这个话是单向的,不能相信。

窦文涛:这个就很麻烦,比如说精神病,我当然没有这个方面知识,但是是不是咱就听说,要把你强行送到精神病院,精神病的问题是在于,你说我不是精神病,越看你越像。

李玫瑾:也有这种。

窦文涛:但是咱们精神病院这么不专业吗?难道不能客观断定一个人是不是真有精神病吗?

李玫瑾:它是这样的,有一类精神病是很容易识别的,他完全丧失了生活能力的这一类,是非常容易识别,这不需要专业,任何人都可以识别,我以前曾经参加过咱们凤凰一个节目,《一虎一席谈》那个节目,我曾经谈过这一类问题,也就是说最难鉴别的是边缘状态,边缘状态他什么样?他可能介乎于正常和异常,他可能一会儿正常,一会儿异常,这种情况,我们也叫间歇,当然间歇更多比如像癫痫类比较多见,但是分裂也是这样,有些病人发病的时候,他的行为是非常怪异的,他的怪异不一定有危险,但是他很怪异,比如说他会突然出现在你的家里头,当你吓一跳的时候,他很高兴,开心,笑笑就走了,像这种情况,你说是不是需要送到医院,送到医院你服药吃了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之后,他又很正常了,你问他为什么到人家家里?他说因为那女的长的很好看。

李玫瑾:此女孩表现为被害妄想症 表述情形多为单向

刘少华:您比如说我们知道精神病犯罪之后,实际上不会去承担很重的后果,如果犯了罪之后,装精神病,这能看出来?

李玫瑾:这个现在也是这样,这我也是和一些专家一个争议的问题,我从犯罪心理学角度能看出来的,但如果从精神病角度来鉴定,比较困难,我看他如何作案,他的目标,他的选择,他的工具,以及他的时间和地点的选择,包括他对侵害对象的选择,如果从这里头我们可以看出哪些时候有控制力的,哪些是没有的,但是想说明一点,就是说有精神病的人,他有时候也会在交叉之间,也就是说这个精神病人他也会有,他对这个事件有记忆,他会知道这个事情怎么回事,但是应该这么说,我以前也谈过这个观点,有些精神病人,他并不一定犯罪,事实上真正的精神病人犯罪并不多,但是精神病有一些类型,他会有妄想,比如我认为这个女孩,她就有点妄想,也就是我们现在听到的话,都是她单向的,所以我们所知道她的父亲、母亲,都是她说出来的,她说出来的话,我们现在没有去核实,就刚刚我讲了,这个家庭本身不属于很富有,他把一个女儿,就这么一个女儿,送到精神病院去,他得到什么?他为什么,也就是从动机你找不到任何理由。

窦文涛:李老师我问您,比如说我现在需要潜入精神病院,我一个正常人,我能不能骗得精神病院的医生,他认为我就是精神病?

李玫瑾:这个问题当然可以,为什么?这也是一个精神病,比如说我们现在常用的精神病诊断手册,已经修改版第五版了,它每一版大概都要改过两三次,所以什么意思?整个精神病诊断手册,它已经改过十多次了,麻烦在哪?就是因为它这里很多问题非常复杂,因为精神病上的疾病,比如说我就说精神,精神俩字它实际上是我们心理学要研究的术语,像人的感觉、知觉、注意、思维、记忆包括你的信仰包括行为包括意识,这些问题都可以什么呢?叫单独异常也可以混合异常。所谓精神分裂就是混合异常,它的知、情、意三者全乱了,但是单独的,比如说我们最常见的,你到协和去,如果是你鼻炎,你到协和挂什么科呢?它叫变态反应科。

窦文涛:鼻炎?

李玫瑾:变态反应什么意思呢?变态反应就是说我们大家比如说这桌菜我们都在吃海鲜,可是别人没事儿,你第二天起一身大包。

刘少华:那是过敏。

李玫瑾:对,过敏这个反应就是属于非常态。也就是说你对这一类物质过敏。比如说注意力,像孩子有时候多动症,我们会发现这也是一种,他就坐不住嘛,小孩特别多见,肾上腺分泌还没有完全成熟。还有比如说像信仰的异常,你看邪教,很多人他很正常,可是他就能被忽悠的稀里糊涂。

窦文涛:那是正常人被忽悠还是本身就有点精神病?

李玫瑾:忽悠到最后,他也不正常。但是你说这种状况如果在正常人群当中,他属于不正常。但你说他是不是病呢?那就要说什么叫病?病它很麻烦在哪儿呢?我们一般而讲,这个病都属于要给药物的。比如说抑郁症有时候也给药物,但精神分裂肯定是要给药物的。当然有些病是没法给的,比如说重度痴呆,你再吃药他也好不了,对吧?像有些抑郁症,虽然吃药,但它不属于精神病,它只是属于一个抑郁症。但它如果是在病的分类当中,它仍然算精神病诊断手册中的一类。

窦文涛:你说我们师姐她是受迫害妄想狂。这个病是有什么特征?

李玫瑾:其实我个人觉得这个信息本身的来源我很质疑。因为这个记者所有报道的东西都是这个女孩自己的话,没有见到第二个(人的话)。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在基层当警察的时候,第一波来报案,说我们的车被人砸了,我们开在马路上,有人公然地砸车,车里还有客人。于是我们就开始调查这个案件,这是公共安全啊,你在大马路上开着车,小面包车被砸嘛,当我们这个过程当中听这边被砸的(人讲),觉得这个犯罪人很猖狂。但是我们把那边的人抓来以后,马上消息就转了。那边说是因为他有一次别了我们车以后,他找人把我们打了一顿,打的我很惨怎么怎么样。然后所以我才找人报复他。你听完这话你才明白这人原来也挺坏的。

刘少华:我最早到媒体去报道冲突的时候,一个前辈就跟我说,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同情任何一方,这里边99%,说的不好听叫狗咬狗。

李玫瑾:我认为这个信息最大的问题就是单向的信息,他只采访了当事人,他没有采访任何其他人,比如说医生比如说他父亲比如说他母亲,他都没采访。他的同学,同学我觉得有很多都是过去的。也就是说咱俩正常的时候是同学,等你发病的时候,咱俩已经分开了。我怎么知道你发病的情况。

窦文涛:但是您看这个人在我们武大上四年学,香港中文大学又上几年学。大家都没觉得她(有什么问题)。

刘少华:对,整整六年了。

窦文涛:她在大学生活里,好像没人说她有什么不对劲。

李玫瑾:具体的发病时间,因为我也不太清楚,现在就这么一篇报道。但是我想说什么呢?也就是说有一些精神类的病她和性发育有关,它跟激素什么的有关。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她如果是正常的话,她应该早就交了男朋友,而且这个男朋友应该知道她正常与否。我现在只能用排除法,也就是说这个信息,我首先看到它是一个只采访当事人。

窦文涛:单向信息。

李玫瑾:这是第一点。第二她的父母并不是很有钱,却把她送到医院里,能得到什么好?这个孩子本身把她送到医院,如果我能得到她名下的什么东西,或者是送到医院我能得到什么,再怎么样,她的父母也应该有点功利目的在里边吧。可是他要花这个钱,每天付到医院里去。我再讲第三个,她的生活到现在也不是太正常。所以我想说的是什么,不是说学历高就不能得精神病。现在我们大家就觉得她有这么多的武大的学历、香港的学历,然后又国外留学。不是说这三个就证明她一辈子不会得病的。

刘少华:我有点不同的看法。当然我和李老师都是基于一篇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准确的报道来分析这个事儿。第一点李老师说她一直没有男朋友这个事儿,我作为年轻人我是知道的,成为单身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就很容易。

窦文涛:你也有很多年没有?

李玫瑾:她没有,不等于没人追求吧。

刘少华:这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父母教育子女方式和手段很重要

窦文涛:还有一点,就是有些叙事当中很诡异的地方,就是说她到了奥地利读这个大学,说是突然检查身体出问题。但是出的问题是血液里重金属中毒,眼睛晶体浑浊,但是又没有说是怎么就得了这种病。

刘少华:有可能是吃中药,因为中药有很多都是富含重金属的。这是另外一回事。

李玫瑾:那就有一个问题了,谁让她吃的药?因为那时候她父母没有跟着她,对吧?

刘少华:但是可能跟父母还是有接触。我其实想说的是父母这一方的问题。因为我一直觉得她的父母是有点问题的。我为什么一直觉得父母是有问题的呢?刚才李老师说他没有动机嘛,我反而觉得不需要一个动机。一个人,比如说你年轻的时候成长的不好,可能各种各样的问题,他自己也没有被教育好,然后稀里糊涂地就结了婚,结了婚之后发现跟这个人也不合。在这个过程中双方心里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然后这时候稀里糊涂地有了孩子。有了孩子不会让一个人变好,有了孩子不会让你天然地成为好父母。我们中国人特别爱强调说孝心嘛,孝心好像就是一个大前提,你不需要讨论的一个问题。当然是我们对父母得有孝心,但是不代表着父母都是正确的。

窦文涛:这是两方面的问题。一方面的问题就是格子讲的这个角度,网上确实有。现在很多孩子觉得父母祸害他。有些时候作为父母的那种偏执,我也是不能解释。比如说有个女孩就说,她都结了婚了,她妈妈还要控制她。怎么控制她呢?她都怀了孕了,她妈妈就天天逼着她吃吃吃。吃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妈妈说你姐姐生了个孩子,8斤8两。你生这孩子要是到不了8斤,就不行。我看到网上有些人就这么骂自己的妈妈,说我妈妈怎么是这样一个人?这能解释吗?李老师。

李玫瑾:比如说我前不久在央视的《今日说法》做了一期未成年犯罪的案件,就是一个女孩也是这样,最后把她妈妈绑在家中,导致她死亡。像这个案件它很正常在哪儿呢?就是说这个女孩她当时在青春期,她很逆反。非常逆反的过程中,她当时也是有一个同性恋的对象。于是她父母就觉得她交了这个对象,导致她青春期学坏,所以后来就想把她和这个对象隔离开来,于是把她送到了一个所谓的戒除网瘾的特殊学校,那种学校你知道它没什么资质的。

窦文涛:电击。

李玫瑾:结果那个女孩在那里被电击,出来以后非常恨她父母。回来以后她父母还在想着劝她回心转意,好好进学校学习。结果她把她妈最后控制在屋里,最后导致她妈死亡。像这样的一个过程,我认为是有逻辑过程的。它很正常,也就是说她父母也在管她,但是管的方式不对,导致她对父母的反抗以及最后导致母亲的死亡。可是我觉得这个病例当中好像不是这样。

窦文涛:不是这样?

李玫瑾:对,她不具有这个。我认为她可以代表一个人群,也就是说她父母没有太高的受过教育、没有太高水平的教育,然后对于教育孩子没有什么方法,但是他们爱孩子,让孩子感到很压抑。这时候的这种冲突是可以的。可是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学生她已经在武大上学已经毕业了,然后在香港上学,她在这两个阶段都不在父母的控制范围内。包括她后来又出了国,对吧?

窦文涛:包括她说软禁在家里,不是说也是中午有几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她可以外出。

李玫瑾:她是有自由范围的。凭什么你都拿了文凭了,然后回来又成为病人,我认为这个逻辑是很难成立的。

窦文涛:就有点怪。

李玫瑾:如果她没有病的话,就不会把她送到医院里。

李老师综合刚才格子和你的怀疑,我就想有没有那种一家子都不太正常的案例,父母子女都不太正常。

李玫瑾:有啊。但是一家子都不正常,还有点夸张吧。一般就是一个,也就是说当他一个人如果出现精神问题的时候,有可能会有他上面遗传上的问题。也就是说他的或者是父亲或者是母亲有异常,甚至还有隔代的。

强行送精神病院实则恐怖 对待病人心理分析不容忽视

窦文涛:另外还有一个很恐怖的问题,我觉得这是一种从外国到中国全世界人的一种恐惧,就是说被强行送往精神病院。实际上前些年,历史上都发生过啊。也是整人的一大手段啊,整你把你弄精神病院。但是这精神病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是不是进去之后你要被认为精神病,电击你也好、吃药也好,你就是出不来?

李玫瑾:现在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在哪儿呢?你说的这个确实有真事儿。当时不是有一个故事讲的是司机去运病人,结果半道上三病人跑了嘛,跑了以后他就到一个车站说,你们谁到什么城市去,有人说我们就到那儿去,那就上车。它直接拉到精神病院。拉到精神病院以后,医生就过来接嘛,因为它知道从别的医院转过来的病人,然后上手就接。这三人说我们不是精神病。其中有一个大学老师,他说我知道地球是圆的,地球围绕太阳转什么的。

窦文涛:这个我都看出有问题。

李玫瑾:结果后来他说的越多,就说他有精神病。最后就有一个人一看那两个都被整了,他就特别老实。他就开始让穿衣服就穿衣服,让进屋就进屋,让坐下就坐下。然后第二天给他刮胡子、给他理发,他就说谢谢、谢谢。最后那护士就说这人特别有礼貌,他也没有暴力性,感觉他不是精神病,后来这人出去他把那两救出去了。

窦文涛:格子以后进去了知道怎么办。

刘少华:我知道了,有人刮胡子,说谢谢。

李玫瑾:所以说它确实也有,比如说我在2006年,因为邱兴华的案件和一些精神病医生发生过争执,他们当时也说邱兴华是精神病,但是我认为邱兴华是没有的。这个过程当中,我就发现有些精神病医生,他的判断标准确实比较肆意,他说精神病都是反祖兽性化理论,按照兽性化特点就是精神病,我觉得像这种判断标准就很可怕。

窦文涛:你记得邱兴华吗?

刘少华:我不记得。

李玫瑾:2006年。

窦文涛:是不是那个道士?

李玫瑾:对,道观里的烧火的,把那10个人杀了以后,开膛剖肚,墙上写字,什么奸淫者仙帝不容的。当时就有人认为他是精神病,但我认为那个不是。为什么呢?他整个作案过程是有辨别的,有等待有控制什么都有。包括最后反侦查的手段,以及他逃出包围圈。所以精神病它这个现象比较复杂在哪儿?就是说像美国它在法庭上涉及到这类问题的时候,它都要两种专家来。一个是精神病专家,还要有一个心理学家。因为它这两个角度是不一样的。精神病它更多的是以症状来判断。也就是说比如说我看你要是感冒有哪几个特征,如果是肺炎有哪几个特征,如果是SARS是什么特征。它是按特征来走的。这特征如果你知道的话,你可以伪装。但是心理学不一样。心理学是按照你心理的一些规律来走的,你在做事的时候,你的这个行为代表你什么样的心理。比如说刚才我说的这样的,我就看他的动机,我找不到她父母的动机。你知道吗?像那个女孩她就有动机了,是因为你把我强制关到那个戒瘾的地方去,它有动机。

窦文涛:就等于被迫害妄想一样可以学业很优秀。

李玫瑾:对,也就是说很多高智商的人很容易进去。

刘少华:我怀疑现在有些名人有被迫害妄想症。

 

窦文涛:确实,这个可以让我们想起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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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家庭、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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