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史,犹如东去之江河,浩浩汤汤,波澜壮阔,最终都会归于浩瀚的大海。一千年,一万年,一亿年,永不变更。
人类社会,自从产生到现在,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为了生存而争斗,争斗最激烈的过程就是战争。战争是要死人的,流血漂橹,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杀人不眨眼的曹操也忍不住写下诗句:“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按理说,能写出《蒿里行》这样对百姓遭遇表达同情和怜悯诗篇的人,应该是一个怜惜百姓疾苦的人,百姓也应该对其坚定追随,坚决支持的。可是,历史上的曹操,并非一个爱民如子的政治家,他的核心理念只有一个:“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曹操乘机在山东做大,文武云集,便派属下应劭到琅琊郡迎接其父曹嵩。曹家四十余口人,以及随从一百多人行至徐州地界,徐州太守陶谦殷勤接待,并派都尉张郃率五百军士护送。
路上遇雨,车马人等在寺庙避雨。张郃等军士在廊外被雨淋着,顿生怨恨,遂起杀心,一声呼号,杀了曹操全家,抢夺了曹家的全部家当。
按理说,冤有头债有主,曹操应该去找张郃算这笔血债,但曹操不是这样想的,硬是把账算到陶谦头上。他亲率三万军士,令夏侯惇、典韦、于禁为先锋,命令但得城池,必将城中百姓悉数屠戮,以报父仇。
与曹操相反,刘备失了徐州之后,漂泊无依,想依附刘表,又遭猜忌,只能蜗居在偏僻小县新野。后曹操率大军欲剿灭刘备,以绝后患,刘备只能逃走。
按照人之常情,刘备率领自己的部下,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也不算什么难事。但刘备偏偏带着十万百姓,扶老携幼,逃离新野,而百姓也愿意跟着刘备逃走。
有人说,刘备是一个大骗子,关键时刻,总是用眼泪打动别人,让关张赵等大将为自己冲锋陷阵。此言差矣,刘备对待百姓尚且如此爱护,打动诸将的心,何须眼泪?
以前一直想不通,罗贯中写《三国演义》的时候,为什么要秉持“拥刘反曹”的主旨,把刘备写得那样光彩照人,把曹操写得诡谲而凶残。实际上,这是人性中最突出的一面,在文学作品中的展示。爱民则民爱之,亲民则民亲之。
延安时期,毛主席居住在杨家岭,民主人士黄炎培来访,两人彻夜深谈,其中一个重要的话题,是“历史周期律”。黄炎培疑惑,中国历史上的周期律一直存在,他疑心共产党的政权也存在“周期律”的问题。
毛泽东用实际行动作出了回答。中央机关进北京的时候,毛泽东风趣地对身边的人说,我们共产党这是进京赶考,一定要考出一个好成绩。
这个“好成绩”,用一句话概括,即是“为人民服务”!人民政府,大事小事,能把人民的利益放到第一位 ,为人民谋划,为人民决策,为人民殚精竭虑。共产党没有三头六臂,其最大的能力就是为人民服务。
反之,蒋介石心里只有蒋家,只有四大家族,只有身边的精英,人民的死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河南大饥荒,汤恩伯不但不救济百姓,还要硬逼着百姓缴纳苛捐杂税,结果他去洛阳开抗日会议,半路上被老百姓缴了械。
有人酸溜溜地说,伟人搞“个人崇拜”。我想说,你们有本事,也搞一个“个人崇拜”,让百姓也去崇拜你,看看百姓买不买你的账。
摆在人们面前的现实是,伟人去世半个世纪后,“毛泽东热”持续升温。答案在哪里?翻翻中国历史,立刻就会大彻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