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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贝:回顾中苏论战之五评

苏共领导的这套做法,不是最大限度地孤立世界和平的敌人,而是最大限度地孤立世界和平力量。

  各位网友,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九评”中的第五评。“五评”的标题是《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两条路线》。

  “五评”中,讨论了这样几个问题。

  第一,怎样争取世界和平?

  “五评”说,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全世界人民普遍地、强烈地要求世界和平。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有责任重视人民群众要求和平的情绪,有责任揭露帝国主义的和平骗局,提高群众觉悟,把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引导到正确的方向。

  然而,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相反,现代修正主义者不是揭露帝国主义的和平骗局,而是帮助帝国主义用谎言欺骗群众。苏共领导人就是这样。

  “五评”指出,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美帝国主义代替德、意、日法西斯的地位,企图在全世界建立一个空前未有的大帝国。美帝国主义的“全球战略”目标,一直是侵略和控制处于美国和社会主义阵营之间的中间地带,扑灭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并进而消灭社会主义国家,独霸全世界。

  为了实现这种称霸世界的野心,美帝国主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的十八年来,连续不断地在世界各地进行侵略战争和反革命武装干涉,并且积极准备新的世界战争。

  但是,苏共领导却认为,美帝国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是爱好和平的。他们说,美国领导人当中,出现了能够清醒地估计局势的“明智派”。这种“明智派”的代表人物,就是艾森豪威尔和肯尼迪。

  苏共中央公开信对不同意他们这种谎言的人提出质问说:“难道真的认为,一切资产阶级政府在所有事情上都丧失了任何明智吗?”

  我们知道,艾森豪威尔和肯尼迪都是“二战”以后的美国总统。

  肯尼迪真的那么明智吗?真的如苏共领导人所说的那样“爱好和平”吗?

  “五评”指出,肯尼迪试图用和平手段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推广美国的新殖民主义, 用和平手段对其他国家实行渗透和控制, 用和平手段推动社会主义国家走南斯拉夫式的“和平演变”道路。

  肯尼迪在最近联合国大会上的演说中,狂妄地宣称,美苏之间实现和平的条件是:

  一、要把东德统一到西德去;

  二、不容许社会主义的古巴存在;

  三、要允许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自由选择”,也就是要允许这些国家实行资本主义复辟。

  “五评”指出,在使用和平欺骗手段的同时,肯尼迪把美国扩军备战活动,推进到了空前的高峰。

  可见,美帝国主义并不因为赫鲁晓夫向它念圣经、唱颂歌,而变成美丽的天使;并不因为赫鲁晓夫对它焚香膜拜,而变成善心的菩萨。在这方面,不管赫鲁晓夫怎样给美帝国主义帮忙,美帝国主义却丝毫不给赫鲁晓夫赏脸。

  “五评”当中讨论的第二个问题是,新的世界战争要不要避免?怎样避免?

  “五评”指出,我们当然要想办法避免新的世界战争。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在指出新的世界战争有防止的可能性的同时,必须指出还存在帝国主义发动世界战争的危险性。只有同时指出这两种可能性,采取正确的政策,作两方面的准备,才有利于动员群众进行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同时,在帝国主义一旦把世界战争强加于世界人民头上的时候,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才不至于毫无准备、措手不及。

  但是,赫鲁晓夫等人却反对揭露帝国主义策划新战争的危险。按照他们的论调,帝国主义实际上已经变成了爱好和平的帝国主义。

  另外,赫鲁晓夫把“新的世界战争有避免的可能性”,随意地说成“一切战争都可以避免”,认为列宁主义关于“只要帝国主义存在,战争就不可避免”的原理已经过时了。

  “五评”指出,赫鲁晓夫等人大肆宣扬在帝国主义制度还存在的条件下,一切战争都可以避免,可以实现“没有武器、没有军队、没有战争的世界”。他们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要使各国人民相信在帝国主义制度下可以实现永久和平,从而取消各国人民的革命。

  我们说,确实如“五评”所说的那样。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人,内心思考的是支援世界革命呢?还是一门心思不要革命、只要本国的安全呢?这确实是马列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分水岭。

  “五评”中讨论的第三个问题是,怎样面对帝国主义的核讹诈?

  “五评”指出,苏共领导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理论,其灵魂是,核武器的出现改变了一切,改变了阶级斗争的规律。

  苏共中央公开信说:“在本世纪中叶所制成的火箭、核武器,改变了以前关于战争的概念。”

  苏共领导认为,在核武器出现以后,已经没有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的区别了。他们说,“原子弹不遵循阶级原则”,“原子弹是不会辨别帝国主义者在什么地方,而劳动人民又在什么地方的,它轰击成片的地方,所以消灭一个垄断资本家,就会消灭数以百万计的工人”。

  苏共领导认为,在核武器出现以后,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必须放弃人民革命战争和民族解放战争,否则,人类就要毁灭。

  他们说:“任何一个小小的‘局部战争’都会成为引起世界大战的星星之火”;“现今,任何战争,即使由普通战争、非核战争开始,也会变成毁灭性的核战争。”

  我们看看,当时的苏共领导确实是目光短浅呐!“二战”结束八十年来,世界上发生过这么多局部战争,也没有变成毁灭性的核战争呀!

  “五评”尖锐指出,苏共领导认为,在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和战争威胁面前,社会主义国家只能屈服、不能抵抗。

  赫鲁晓夫说过:“毫无疑问,一场世界热核战争,如果由帝国主义狂人挑起的话,必然会使产生战争的资本主义体系灭亡。但是,难道社会主义国家和全世界争取社会主义斗争的事业,会从世界热核灾难中得到胜利吗?”

  赫鲁晓夫说:“不能设想,在世界文化中心的废墟上、在荒无人迹的和被热核尘埃污染的土地上,建立共产主义的文明。”

  看来,赫鲁晓夫确实是被帝国主义的核讹诈给吓尿了。

  “红色中国网”的远航一号,在他撰写的《对中苏分裂的反思》系列文章中,提到毛主席1957年在莫斯科兄弟党会议上,说过这样一段话。毛主席说:

  我们要争取十年至十五年和平。但是,另外还要估计一种情况,就是想发动战争的疯子,他们可能把原子弹、氢弹到处摔。问题要放在最坏的基点上来考虑。要设想一下,如果爆发战争要死多少人。全世界二十七亿人口,可能损失三分之一;再多一点,可能损失一半。不是我们要打,是他们要打,一打就要摔原子弹、氢弹。

  我和一位外国政治家辩论过这个问题。他认为如果打原子战争,人会死绝的。我说,极而言之,死掉一半人,还有一半人,帝国主义打平了,全世界社会主义化了,再过多少年,又会有二十七亿,一定还要多。

  我们中国还没有建设好,我们希望和平。但是如果帝国主义硬要打仗,我们也只好横下一条心,打了仗再建设。每天怕战争,战争来了,你有什么办法呢?我们说东风压倒西风,战争打不起来,现在再作一些补充的说明,这样两种可能性就都估计到了。

  远航一号说,对于毛主席的这段话,当时在现场的许多国家的共产党领导人都为之震惊,甚至感到恐慌!

  远航一号说,应当说,无论毛主席的本意如何,在国际场合这样讲话,是比较轻率的,是不了解国际宣传工作特殊性的表现。作为马列主义积极分子,无论是在对一般群众做宣传时,还是在对与自己斗争经验很不同的同志说明情况时,最忌讳的,就是将从自己的经验中得出来的自以为是显而易见的东西,立即就不问青红皂白地希望或要求别人接受。我们日常生活中,因为讲话不当,引起朋友或同志误解、弄不好反目成仇的情况,都不免发生,何况是在那样重大的国际场合呢?

  我们说,不应该像远航一号那样,责怪毛主席说话轻率,而恰恰应该从这个事情中看出来,当时参加兄弟党会议的一些领导人,是多么缺乏政治眼光!是多么无知和可笑!

  特别是当时的苏共领导人,作为全世界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人,面对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却如此缺乏高度、缺乏政治远见。

  “五评”指出,在苏共领导看来,自从核武器出现以后,世界上一切阶级矛盾都没有了。只有一种矛盾,就是他们虚构的所谓“帝国主义和被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共同活命,还是全部毁灭的矛盾”。

  在苏共领导的脑海里,什么马克思列宁主义,什么宣言和声明,什么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一古脑儿地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联《真理报》的文章说得更直爽:“要是丢了脑袋,原则还有什么好处呢?”

  “五评”尖锐指出,正是在这种核迷信、核讹诈“理论”的指导下,苏共领导认为,保卫世界和平的道路,不是当代各种维护和平的力量联合起来,结成最广泛的统一战线,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而是美苏两个核大国合作解决世界问题。

  “五评”还指出,苏共领导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不惜采取造谣诽谤的办法,攻击中国共产党的正确路线。他们硬说,中国共产党主张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战争,就是要挑动世界核战争。

  这真是离奇的谎言!我们反对苏共领导不支持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错误做法,也反对他们对核武器的错误态度。苏共领导不但不反省自己的错误,反而指责我们要使苏美两国“迎头相撞”、要把苏美两国推进核战争当中去。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来,苏联修正主义者确实是被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吓破了胆。他们甚至对苏联自己手中掌握的核武器,能够同样反过来威慑帝国主义,都没有信心。

  苏联修正主义者手里的核武器不敢用来威慑帝国主义,可是,他们却在1969年,把核弹头对准中国,妄图以此压服中国,让中国向他们低头。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修正主义的真面目,那就是:对帝国主义怂、对各国人民凶。

  “五评”最后指出,世界和平只能是各国人民争取得来的,而不是向帝国主义乞求得来的。只有依靠人民群众,同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才能有效地保卫和平。

  苏共领导不是把斗争的矛头指向世界和平的敌人,而是指向社会主义阵营,企图削弱和破坏保卫世界和平的核心力量。

  苏共领导用帝国主义的核讹诈,来吓唬社会主义各国人民,不许他们支持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以便美帝国主义把社会主义阵营孤立起来,以便于美帝国主义镇压各国人民的革命。

  苏共领导用帝国主义的核讹诈,来吓唬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不许他们革命,并且伙同美帝国主义扑灭革命的“星星之火”,以便让美帝国主义在处于美国和社会主义阵营之间的中间地带,放手地推行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

  苏共领导的这套做法,根本取消了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保卫世界和平的统一战线。

  苏共领导的这套做法,不是最大限度地孤立世界和平的敌人,而是最大限度地孤立世界和平力量。

  苏共领导的这套做法,实际上取消了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