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良:关键问题是改造中国的市民阶级

张宏良:关键问题是改造中国的市民阶级

  日前我们发文讲,那些精英阶级反毛是阶级立场决定的,可以理解,而那些接受毛主席似海深恩的底层老百姓反毛,则如同杀死父母的人一样,是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畜牲。

  结果招来一些真正猪狗不如的人的谩骂,说这是打击一大片,请问杀死父母的人是一大片吗?说这话的人是不是祖祖辈辈绝大多数都在杀死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你们家的亲戚朋友绝大多数也都在杀死自己的父母?

  “杀死自己父母的人”这个比喻本身就界定了这是极个别、极少数、极罕见,只有那些心理极其阴暗变态、龌龊下流的人,才会认为“杀死自己父母的人”,是一大片,是绝大多数老百姓的行为。

  况且凡是50岁以上的人都应该知道,如果不是老百姓当中出现了这么一些猪狗不如的极少数人,扭着秧歌喊着号子出卖了老百姓的绝大多数,会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把老百姓的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住房、免费享有公共资源的福利保障,剥夺得干干净净吗?

  大家一定要注意,在一个道德大崩溃的环境中,老百姓也不可能完全是干净的。莫说是当今中国市民阶级身上有很多肮脏的东西,就是当时欧洲成熟的无产阶级身上都带有肮脏的东西,所以马克思才讲只有在革命中无产阶级才能洗清自己身上肮脏的东西。

  无产阶级身上肮脏的东西,主要是指那些不顾阶级的整体利益,只有阶级勇气而没有阶级觉悟和阶级意识的流氓无产者;当今中国市民阶级身上肮脏的东西,就是那些本身就被反毛势力摧残成非人状态,却还跟着反毛势力跑的底层老百姓中的“牛二”。

  现在看来当年毛主席之所以绕开城市去发动农民阶级进行革命,除了毛主席已经论述,历史已经证明的那些条件之外,还有一个重要条件,就是绕开了中国城市中腐朽龌龊的市民阶级,这就是中国城市民众没有一个革命成功,100%都是由农民阶级进城解放的根本原因。

  今天中国社会之所以会产生大量五毛党,左翼队伍中会产生大量左派五毛党,老百姓当中会有人跟着反毛势力跑,主要就是城市市民阶级的阶级性质决定的。这些市民阶级的根本特点就是没有固定的政治立场,有奶就是娘,没奶就跟着起哄架秧子,在关键时刻很容易被反动势力所利用。

  如何改造这个市民阶级的问题,是当今中国社会主义复兴和民族复兴的一个重大问题。毛主席晚年最后弥留之际要求大家学习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要求建立宏大的工人阶级理论队伍,树立雷锋精神等一系列学习榜样,就是要改造中国市民阶级的精神,把他们引上无产阶级的思想道路。

  中国之所以市民阶级比较广泛,主要是市民阶级形成历史比较早,早在宋朝就形成了大城市中的市民阶级,由于后来没有经过大工业的分化作用,没有分化成欧洲那样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大阶级,在封建文化和半殖民地文化的长期浸泡下,中国市民阶级越来越变成了一个带有半封建半殖民地性格特征的社会群体。那些跟着反毛势力跑的底层百姓,就是来自于这个群体。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市民阶级之所以仍然没有形成分化,主要是中国贫富两极分化的方式与美欧等西方国家不同。美欧等西方国家的贫富两极分化,主要是通过剥削雇佣劳动长期形成,其间市民阶级或者上升为资产阶级或者沦为无产阶级,渐渐消失了。而中国两极分化,往往是通过权钱交换一夜之间暴富形成的,如房地产等,市民阶级既没有机会上升为资产阶级,也没有沦为大工业的雇佣劳动者,仍然处于原有状态,只是怀揣着也能一夜暴富的梦想盲目跟着精英跑,从而形成了反毛势力的部分社会基础。

  如果中国走上规范的资本主义发展道路,中国的市民阶级也会像欧洲那样分化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部分。可是从目前来看,中国已经失去了走上规范资本主义道路的机会,这就决定了中国的市民阶级不可能随着大工业和私有化的发展而逐渐分化,趋于消失,而只能继续存在下去,只有在将来中国社会的裂变过程中,中国市民阶级才会改变上千来年的落后存在方式,在向劳动阶级的回归中获得新生。

  而在此之前,中国老百姓以及由老百姓中产生的中国左派,自然很难洗净自己身上肮脏的东西,而只能在大众民主和大众政治的斗争中,逐步减少这些肮脏的东西,绝不可能彻底摆脱,要想彻底摆脱这些肮脏的东西,只有通过革命大潮的冲刷才能彻底洗净。这就是不仅今天我们要准备好继续承受这些泼来的污水,今后相当一段时期内都要准备继续承受这些泼来的污水。

  中国市民阶级的特殊性质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就是这样,这是历史的安排,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历史的斗争中逐步创造解决的条件。

  (2020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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